达芙妮这才真正放下心来。瞧,多么善良的外地人,他根本不知道小丑能造成多么大的破坏,他只担心同事的情况以及自己会不会被开除。
她抬起下巴,说:“不会,你只要做好本职工作就可以。有几个越狱刚被抓回来的罪犯,现在需要你去帮忙按住他们。”
虽然今晚人手不足,但达芙妮保证,这点工作只要帕里卡一个人就够了——那些罪犯还被注射了镇定剂呢!ps虽然这通常没什么用处。
于是帕里卡在夜晚的阿卡姆跑来跑去,从深夜忙到天亮。虽然说是“天亮”,可外面的暴风依旧,哥谭的坏天气似乎完全没有停下意思。年轻人站在窗边往外看去,层层阴云堆叠在天边,黑沉沉的,好像随时都能将重雨倾倒进这座城市。
他摸了摸肩头的小鸟,问:“会给这座城市带来麻烦吗?”
“啾?”蓝色小鸟歪头。
【什么麻烦?哥谭一年四季有300天都在下雨。】
“啾。”蓬松的白色小鸟跳了跳。
【没什么,据啾观察,哥谭的扛风暴能力是附近城市里最强大的。】
帕里卡想,那也会带来很多麻烦。积水、腐烂的根系、无法呼吸的植物,无处停歇的小鸟,被淋湿的叶子和羽毛,几个自转周期都无法晒干的土壤,还有流入大海的尸体。这都很麻烦。
“帕里卡!”身后有人在喊,“能帮我个忙吗?这边忙不过来了!”
“这就来!”帕里卡收回目光,转身往有人喊他的方向跑去。
等一切忙完的时候都是中午了,大多数人都直接累得睡了过去,但就算是在睡觉的时候,他们也保持着十分警惕的动作,帕里卡想也许这就是地球人与生俱来的战斗意识——这很好。
他小心翼翼地越过同事,挪动到门口,在财务主管计算加班费的时候离开了阿卡姆。
明明是白天,哥谭的街道却跟夜晚没什么区别。帕里卡这次没坐小船,而是走阿卡姆的正门离开,回到了哥谭城内。他没有住的地方——可他本来应该有,这件事得怪红头罩,昨晚的事也得怪红头罩。
他想到这里,又想起他跟红头罩战斗的最后一个瞬间,那时候发生了意想不到的事:红头罩的魔法伤害到了他,轻而易举,就像他跟他的同族们的战斗。
可这本不应该。
他的同族可能踏足宇宙的任何一个角落,却唯独不该来地球,即使是同族的根系也不可能。
那红头罩是谁?又或者是谁的分株、果实或者守护者?
“啾?”
【你在想什么?】
“没什么,”帕里卡收回思绪,说,“我打算去吃个汉堡。”
他有点想杰森了。
帕里卡来到了chadwick兄弟汉堡店,老乔治正在汉堡店后门打哈欠。
昨晚上阿卡姆发生的事老乔治都听说了,他想,又是小丑,小丑每次搞事都会死一批人,上一批夜间护工就是这么死的,或者说死的死疯的疯;虽然很不道德,但这回那个年轻人是不可能再回来找他了,唉……
“乔治先生?”帕里卡俯下身,跟老乔治打招呼。
老乔治:?!
他瞪大眼,看着帕里卡——见鬼的,这个年轻人不但从暴动的阿卡姆活了下来,甚至完好无损!
“你,”老乔治脑子转得飞快,他决定不提阿卡姆的事,迅速开启了他想要的话题,“租到房子了吗?我给你介绍的地方是乱了些,但胜在便宜,而且老板在这一行干了不少年头了,不会败坏自己的名声。”
他不说还好,一说帕里卡就开始叹气。
帕里卡说:“唉,我是租到了,但那个房子已经被炸了,老板先生也掉进了哥谭湾,死——生死不明。”他记得地球人没见到尸体的时候都应该说是生死不明,或者05死,不能说死了。
老乔治愕然。
死了?
那可是企鹅人的人!企鹅人的据点!除了红头罩谁还会直接炸企鹅人的据点?!
他问了。
帕里卡:“是一个叫红头罩的……”说起来地球人的名字真奇怪,竟然叫红头罩,他们真的可以拿任何东西做自己的名字。
老乔治:哦,红头罩啊,那没事了。
他斟酌了一番用词,搜肠刮肚对帕里卡说了一段似乎很有哲理的话:“那确实没办法,在哥谭就是会有很多‘意外’,但有时候,这些意外也会影响你的一生。接受它,然后往前看吧,蝙蝠侠永远在你身后注视。”
帕里卡听完,想,所以哥谭也有人信仰蝙蝠

